祝福–女同性之愛與戀

許我在這裏陪伴和支持

Archive for 八月, 2008

澳洲馬修成為在北京奥運會上唯一獲得個人赛事金牌的公開同性戀者

馬修,男友在場分享獲勝喜悦的奥運冠軍

  這短暂的一幕可能是奥運會歷史上的第一次:在觀衆目光和摄影鏡頭的追隨下,水立方賽場内的馬修-米切姆胸前掛着剛獲得的金牌,從領獎台来到看台邊,親吻了他的男友拉齊蘭-弗莱徹,也將頒獎時獲得的冠軍鮮花递给了拉齊蘭。

  走出賽場後,在水立方的夜光背景映衬下,馬修舆拉齊蘭又緊緊擁抱在一起,兩人都眼含淚水。面對衆多記者,馬修的母親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她稱剛獲得奥運冠軍的兒子為第一大王公開是同性戀者,是第一次;奥運史上跳水動作最高分,另一個第一。這孩子還能拿多少個第一,你們想想看

  站在身旁的拉齊蘭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手中的奥運冠軍花束,對記者談到了馬修的過去,言語中無限感概。拉齊蘭在過去兩年裡一直舆馬修在一起,目睹了馬修曾經的沮喪和低潮,也鼓勵馬修重新回到跳水台上,直到獲得奥運金牌。

  参賽前的馬修在澳大利亞報纸的頭版上公開自己是同性戀者後,已經是世界各地同性戀者媒體的明星,也在其它許多媒體上被報道。拉齊蘭曾担心馬修受到外界影响,拉齊蘭說:他最顧慮的是,人們關心他的性傾向話題會勝過跳水比賽本身。令人欣慰的是,現在這已經不是问題了

  面對衆多来自澳大利亞的記者,馬修表示男友拉齊蘭是他生活和事業上最重要的人之一,說話當中還不時很自然的舆站在身旁的拉齊蘭有親密相依的動作。在奥運會前接受媒體采訪時,馬修曾談過對自己性傾向感到認同和自豪,也樂意成為青少年朋友的好榜樣,但並不希望人們將跳水比賽舆性傾向相聯系,馬修認為性傾向只是關於他個人的一個話題而已。

  馬修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體育明星。舆其他一些運動員在成名或退役之後才公開自己是同性戀者不同的是,馬修自豪的公開了自己,然後又在万衆囑目之下奪得了世界冠軍。正因為如此,在一家公司的運動員親属資助項目的幫助下来到北京的拉齊蘭,能够以伴侣的身份在現場分享男友獲勝的一刻。

 

(文稿出自爱白網

 

後註: 馬修最令我動容的是他賽後受訪時的一個分享::[是賽前我就對自己說, 只要把六個動作完成好就很满意了. 只要盡力就好了. 最後一跳時, 我没感到什麽壓力, 站在跳台上, 我聽不見觀衆的聲音,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享受這個過程就好. 我盡自己的全力, 就像把自己的眼睛蒙起來一樣去完成了動作.] 最後一跳之前, 他還以32.5分落後中國泳將排名第二,他的最後”驚世一跳”, 我剛好在電視上看到, 有裁判給了他满分十分.

                                                                                                     

 

獲得金牌後的馬修舆男友拉齊蘭以及馬修的母親接受媒體采訪


獲得金牌後的馬修在看台邊親吻男友拉齊蘭

北京奥運:挪威女子手球隊奪冠,同性戀人同場獲金牌

 823日下午進行的北京奥運會女子手球冠亞軍决賽已經結束,挪威隊以34:27戰勝俄羅斯隊,奪得金牌。在這場决賽中,作為挪威隊隊長的10號格羅-漢姆森和3號球員卡婭-尼伯格都有進球得分。

  格羅-漢姆森和卡婭-尼伯格既是挪威國家隊的隊友,也是一對同性戀人。漢姆森和尼伯格兩人随挪威隊的獲勝,也意味着北京奥運會上公開為同性戀者的運動員獲得了第二塊團隊金牌。

(爱白網/aibai.cn)

挪威女子手球队的10隊長格羅-漢姆森823日下午的冠亞軍决賽

 

格羅-漢姆森(右)和卡-尼伯格在20071216日的世界女子手球锦標

瑞典女子足球隊隊長文森:出征北京奥運當天談自己是同性戀者

 

在本届北京奥運會上作為瑞典女子足球隊隊長的主力前鋒球員维多利亞-文森是公開的同性戀者。

31歲的维多利亞-文森曾参賽過以往三届女足世界杯賽和兩届奥運會,並在2003年的世界杯賽上率隊獲得亞军。文森迄今為止在正式比賽中已為瑞典國家女子足球隊踢進超過60個球。
 
726日,當天即將前往北京参賽奥運會的文森在機場接受瑞典主要報纸《Expressen》采訪時,談到了自己是同性戀者、以及她舆同性戀人最近登記為伴侣關係的情况。事實上,在過去十年裡,文森一直舆伴侣共同生活,這對她的一些朋友和球隊隊友來說也不是秘密,文森對此的說法是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對於舆同性伴侣和領養的女兒所组成的家庭,文森感到幸福和驕傲。雖然是首次對外公開自己是同性戀者,文森並不認為自己有任何改變,她對記者說:我還是原來踢足球的那個维多利亞-文森

(文稿轉载自”爱白網”

89日,瑞典女子足球隊隊長维多利亞-文森(Victoria Svensson,右)在天津的奥運會小组賽中舆阿根廷隊員場上争搶。

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支持同性婚姻合法

今年春季,專業學術團軆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APsaA)在一份聲明中表達了支持同性婚姻合法的立場。

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的聲明說,在發佈有關立場之前,該協會的同性戀者議題委員會就同性關係、同性配偶家長舆其孩子等相關論題展開過廣泛的研究。聲明認為,由於受到某些錯誤學術觀點的影響,美國的同性伴侣們被排斥於婚姻關係之外,而作為相關領域的專業團軆,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有責任明確表達自己的立場,那就是,同性婚姻關係可為同性戀者和他們的爱人带來重要的心理健康上的益處,而對同性婚姻的排斥可造成同性戀者心理上的不利後果。

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此前還曾就同性戀者相關的其它論題發表過立場聲明。關於對同性戀傾向的所谓改變治療論調,該協會在專門聲明中認為,同性傾向不能被看作是一種缺陷,而针對同性戀者的偏見對同性戀者的精神健康會造成負面影響。有關立場還指出,心理分析方法並不包括有目的的改變治療一個人的性傾向,那些改變治療的企圖違背了心理分析學的基本原則,並且通常會導致嚴重心理傷害。

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還曾發表過支持同性配偶撫養孩子的立場聲明。美國心理分析學協會是相關領域的全國性專業學術團軆,目前有約3500名會員。

資料來源:光芒新中心

中國第一個公開的同性戀媽媽為何高調支持兒子? 只要知道這不是錯事,壞事,丑事 就没事

如要閱讀簡體中文, 請移尊駕至:-

http://phtv.ifeng.com/program/shnjd/200807/0718_1612_662237.shtml

 

 

 

  曾子墨:同性戀,對於當今社會来說,依然是一個倍受争議甚至有些忌諱的話题。當你注意到那些生活在你周圍的同性戀者時,你會發現他們通常受到的是他人的令眼相待,更不要說公開自己的同性戀身份。但是,在廣州有這樣一個人,她不是同性戀者,却頻頻亮相於各大媒體和公衆的視野内,公開宣傳和支持同性戀。她高調支持的背後有着哪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故事?對於外界的種種非議,她又抱有怎樣的態度?

  吴幼堅一位普通的母親。得知兒子是同性戀後,她毅然在媒體發表支持,成為中國第一個公開的同性戀媽媽。

  同性戀兒子出柜 媽媽說:只要知道這不是錯事,壞事,丑事 就没事

  曾子墨:怎麽得知兒子的性傾向的?

  :是他自己告訴我的,很多人都以為是我發現,觀察什麽的,其實不是,因為我没有想到兒子是,所以我不會去想。哎,他這些爱好或者细心,比較细膩,重感情這些,或者不爱玩槍炮這些,就會是什麽同性戀,我没有想到這些,是他主動告訴我的。

  曾子墨:告訴你的時候,兒子有多大?

  19歲吧。

  曾子墨:他一定告訴過您,是什麽促使他對您說出這番話?

  :他不是說事先想好了,我今晚一定要向母親出柜,那個時候他是凖備高考,每天晚上復習功課,完了也比較累的時候,我就到他房間去跟他說說話,聊聊天,我就說我最近有什麽事什麽事,然後他可能覺得,媽媽這麽信任他,他就有一點點冲動,他後來就說,媽媽,你那麽信任我,你把什麽話都告訴我,我也有一些話想告訴你,那我就由着他說吧,完了他說,你有没有想到,我是喜歡男孩子的呢,然後就陸陸續續就說,就等於是出柜了。

  吴幼堅眼中的兒子從小就特别细心、重感情,母子倆的關係也一直十分密切,吴幼堅努力和兒子做朋友,兒子喜歡男孩子的表述讓她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坦然接受。在同性戀圈子裏,出柜是指他們向周圍的人公開身份,在中國,迫於社會環境,只有很少的同性戀者選擇了出柜

  曾子墨:那一點兒意外都没有嗎,畢竟聽到别人是同誌和聽到自己兒子的性傾向,肯定是不一樣的。

  :稍稍有一點意外就是,我没想到他是。但是我因為我知道同性戀這本身没有什麽不好,所以他是就是了吧。說完了當天晚上已經比較晚了,然後就說好吧,那你就睡覺吧,我自己就呼呼大睡了。

  吴幼堅生於1947年,成長經歷也没有特别之處,是什麽原因讓她能够坦然地做一位同性戀媽媽呢?今年61歲的吴幼堅是廣州一家雜誌社的副社長,她說她最崇尚的就是尊重各自的生活自由,彼此理解,這本吴幼堅1993年出版的寫真集或許可以作為她觀念的一個注解,畫册中最為經典的就是一張正面的,近似體操動作的裸照。她希望用這種方式鼓勵普通人自我意識的覺醒,包括出鏡支持兒子、寫博客。

  曾子墨:那天晚上睡得特别好,早上醒來呢,想到這件事了嗎?

  吴:想到了也不覺得怎麽樣,我是過了好幾天才告訴我先生的。

  曾子墨:為什麽要等幾天呢?

  吴:因為不覺得有什麽很大的事情,所以我過了好幾天以後,在吃飯的時候才随意地跟我先生說,兒子告訴我說他是個同性戀者,然後先生說,他現在還小,還没定型的,可能過幾年就會變的。

  曾子墨:作為同性戀的母親,這個身份很特殊嗎?

  吴:比較引人注目吧,因為很少人這樣,可能是算是第一個吧,而且我聽李銀河老師說的是,好像在現在為止,她在别的地方,都没聽說過,也没碰到過。

  曾子墨:您之前對同性戀的了解是什麽?

  :我只是個普通的母親,所以我對這方面的知識,僅僅明確的就是同性戀不是病,既不是生理上的病,也不是心理上的病,然後我就說,不是壞事,不是丑事,不是錯事,你確認了這三點,就没事,我就這麽說的。

  曾子墨:所以有人會說,普普通通,其實就像生活當中有左撇子一樣。您也會這麽看嗎?

  :是啊。

  這是吴幼堅的兒子鄭遠濤,今年28歲,自由撰稿人,現在生活在北京。2004121日,世界艾滋病日,鄭遠濤用阿濤的化名接受了廣州電視台的采訪,為同性戀者艾滋病预防项目做公益宣傳。

  曾子墨:好多人都没有勇氣出柜,遠濤為什麽可以做到?

  :他當時第一次在報纸上那個標题就是:我覺得我有責任。他就很强調責任,因為他比一般的孩子要幸運,就是難得父母都理解和支持。他可能覺得既然那麽多人都不敢站出來,又需要有一些人站出來,20來歲的時候,還是热血青年嘛,他覺得應該,那他就出來,事先也给我們說了一下。

  媽媽和兒子 都勇敢的向社會出柜

  曾子墨:事先跟您說的時候,您和孩子的父親理解嗎?

  :理解,我們覺得你有這個條件你就出來,他說我要接受報纸采訪,電視采訪,用真名實姓,我們說可以。

  出於對鄭遠濤的保護,這次節目,欄目组為他用了小濤的化名。節目播出之後,鄰居和親朋之間的一些議論陸續傳到了吴幼堅夫婦的耳中,甚至有的親戚直接向吴幼堅詢問情况。

  曾子墨:您怎麽回答的?

  吴:我就說,因為我没看。

  曾子墨:確實没看?

  :播了就播了,我不會追着去看,而且剛好那個時間段錯過了或者怎麽樣,也就没看,後來才看的,而且當時要是我馬上說是的話,跟着就要解釋一大堆了,好像時機還不成熟,好像還是05年還是什麽時候,所以我就没有說是,也没有說不是。後來到另外一個台去做訪談的時候,才更隆重一些,而且那一次我就是通知很多朋友去收看那個節目。

  曾子墨:為什麽這麽做,主動地通知他們?

  吴:因為我覺得遲早都要的,舆其讓一些人好像看到了,然後又想問又不敢問,然後這個又問,然後我又解釋一大番。還不如就是慢慢條件會越來越成熟嘛,那我就在有限的一些,比較信任的一些朋友裏面,我就给他們說什麽什麽時候會有一個這樣的節目,什麽台的,幾點鍾,你們去看。

  吴幼堅的個性使然讓很多人驚詫不已。她覺得自己不是專家,没辦法用非常專業的知識跟他們說清楚,但她認為,兒子做的不是錯事、壞事、丑事。所以吴幼堅告訴所有人,她尊重和支持自己的兒子。

  曾子墨:兒子公開身份之後,對你們一家人的生活有影響嗎?

  吴:不至於,因為我們也没有什麽很特别的跟鄰居什麽那些,有很深的交往,鄰居倒不一定能够對號入座地說,某一個電視上看的那個是你,還没有一個鄰居這樣向我打聽的,我只是向我的同事和我的中學同學,校友會這樣聚會說,他們就會知道,但是他們跟我的生活關係不太密切。家族聚會的時候,都没有人在,比方一個桌子吃飯什麽,都不會有人這樣去議論說,哎,你的兒子怎麽樣了,最近怎麽樣,因為都覺得不好問,姐妹之間也很少這樣問。

  曾子墨:遠濤公開身份之後,對他的生活有影響嗎?

  :應該是影響不大,包括他向他的同事,向他的上司這樣說,影響都不太大。

  曾子墨:和您講過嗎,比如說他的同事,他的老板,甚至他身邊的朋友?

  :他說原來老板不知道他這個身份,和他一起出差,領着他去出差的時候,還說了對同志這些不太理解的一些話,後來他就想辦法讓老板知道他是個同志,那可能老板以後就比較注意該怎麽說了。

  如今吴幼堅已經能够面對所有人的詢問,甚至主動告訴身邊的人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她希望给兒子以及所有的同性戀者一個更寬松的社會環境。

  曾子墨20041130日,中國政府衛生部門首次公布了處於性活躍期的中國男性同性戀者的估算數據——500萬至1000萬。舆此同時,同性戀問题研究專家張北川教授的調查则顯示,國内男性同性戀的數量至少是政府公布數字的兩倍。在這個已經占有相當比例的群體中,敢於公開身份的同性戀者却寥寥無幾。

  這是200511月廣東省南方電視台播出的一期關於同性戀母親節目的畫面。吴幼堅成為第一個在媒體上公開支持同性戀兒子的母親。

  曾子墨:您是怎麽决定自己要陪着遠濤一起去上電視的?去的時候,緊張嗎?

  吴:其實不是我陪着他呀,是人家邀請的,讓他父母上電視,然後父親不上了,就母親上,是他陪着我去電視台的,那一次主要是突出我。我當時不緊張。挺高興的。

  曾子墨:在那之前,仔细想過嗎,這可能會讓您徹底變成一個公衆人物?

  吴:想過的,因為我也是在這樣的纸面媒體幹了這麽久了,做文字都做了30多年了,所以我肯定想過的。但是什麽事情都是想透了,我才會去做的,我一旦想透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變的。

  媽媽說:這是我的責任,我並非想博出位

  曾子墨:有的母親可能會覺得,我可以默默地去支持兒子,给他幫助,但是不願意站出來說,這是更多您的個性使然呢,還是您和遠濤一樣,覺得自己有責任?

  吴:我覺得是責任,因為這樣的話會讓我的晚年生活,要分出很多時間精力。再加上這個問题肯定會有很多人反感,疑惑,會有很多的反對的,你就必须要聽一些本來舆你無關的人,他可以罵你,可以什麽,背後議論的就肯定更多了,然後有一些人他就會說,你是那個圖名,借着兒子同性戀這個來炒作,然後就讓人家公衆注意你,就讓你自己出名,這麽大年纪的一個女人了,到晚年還想出名,那就很難聽的了。

  在粤北山區當過知青,搞過文藝創作;在粤西國企幹過政工;回廣州後一直编輯文學雜誌。太多的歲月滄桑讓吴幼堅明白:自然、本性的生活是短暂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

  曾子墨:有過這樣的想法嗎,自己可以出名?

  :出名對我没有好處,我又不是要做那個,比方我要經商,那我有點名氣,搞什麽品牌那個。我的公司什麽,又不同,我老是强調,我是那個無黨派人士,就是真正的一個群衆了,而且是個退休编輯。

  曾子墨:如果說是因為責任,您理解的這份責任是什麽?

  :我就覺得好像一個人活在世界上,如果能够盡你自己的一份力,讓這個社會美好一點吧。

  曾子墨:上電視公開自己的身份之前,給同事寫一封公開信,這是您自己的主意嗎?

  :是的。

  吴幼堅在公開信中用很明確的態度表示,有個反映同性戀故事的節目你們一定要看。為了確保每個人都看到節目,她在信中列齊了所有人的名字並且要求看過節目後在自己名字後畫圈。

  曾子墨:怎麽會想到這樣一個主意呢?

  :,如果你不讓每個人都同時看到的話,過後他們又聽說什麽,然後就越傳越傳,告訴他的人,肯定又带着一些成見,就越來越不好說,所以我幹脆就直接把正面的信息给他們。

  曾子墨:每個同事都看了嗎?

  吴:因為我這樣寫了,他們又簽了,那肯定要正面地回答呀,看了没有,然後第二天就,有一些個别的女的,本來就知道的,那就挺好的,挺大方的,形象,說得也挺好,有些男的就不好意思,完了他們說看了,有一些就說,哎呀,你真是很大胆什麽,有些可能覺得這個話题比較别扭,當然你要追着他問,他就只好說,表示理解或者是那樣,他不敢,他也不好說,我反對什麽,也不好說不好聽的話。

  長期以來,同性戀一直處於一種尴尬的境地。同性戀者往往在生理性别、社會性别和性别角色狀態等方面得不到社會的認同。但是,吴幼堅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勇敢地站出來,承認並接受同性戀的兒子。一時間她被推到了舆論的風口浪尖,壓力、謾罵、質疑,接踵而來。

  曾子墨:你能接受這些話嗎?

  吴: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就覺得有點意外,因為我本來是個普通老百姓,怎麽我做了一件我認為是應該做的事情,就會惹來那麽多我不認識的人的一些責罵呢,而且那麽難聽,難聽到連别的網友都看不過眼,都在旁邊又幫我,给他們反擊呢,就有點鋪天蓋地的那樣,後來就很從容了,因為覺得做任何一件事情總會有人反對有人贊成的吧,特别是這個比較少人做的事情,人家的認識有個過程,有一些人是永遠是頑固的,你也别指望他能通了,那就不怕了吧,現在很坦然吧。

  曾子墨:心裏有委屈的時候,會向你先生或兒子傾訴嗎?

  :偶而,比方我先生說,他就說那個誰誰誰打電話來說,你太太現在很出頭,很出風頭,又搞博客,又接受采訪什麽什麽,又上電視,十幾年前出《三色堇》影集,就已經是有點出位了,在一般人的眼裏有點出格了,現在更什麽什麽。然後她就說,他們說她主要是搏出位。而我先生也,男人就比較寬容,而且也不好意思說在電話裏跟人家解釋吧,然後就告訴我,我聽了就很不舒服。我說你怎麽又不幫我解釋一下,他說也没什麽好解釋的,由得他們吧。

  曾子墨:那博出位這三個字,您計較嗎?

  :也不計較了,因為有些人說我想出名,後來我在我的博客上也公開表示,是的,我現在覺得我是希望出名,因為太少人像我這樣願意站出來替他們說話。

  曾子墨:現在您絲毫不隐瞒自己,就是要出名,就是要通過媒體來為這些人說話,就不怕有更多的人說,你看她確實就是想出名?

  :因為我覺得我出名,不是為我個人圖什麽,個人的私利,或者是為我的小家庭那些,就纯粹是為這個群體。

  一切草木,皆有選擇各自生存狀態的自由

  吴幼堅自稱為一株三色堇,並深信一個道理——“一切草木,皆有選擇各自生存狀態的自由。吴幼堅希望兒子、以及和兒子一樣的同性戀者能有這樣的自由。

  曾子墨:遠濤他的感情生活,您了解嗎?他會怎麽跟您說?

  :了解。他一般都是自己拿了主意,比方選定了,他才說的,再把那個男朋友告訴我,說媽媽我最近有一個男朋友,確定了戀爱關係的那種。

  曾子墨:您會给他出主意嗎?

  :他自己很有主意的,只不過是作為一種信任,交流交流而已,我不會有太多的主意。

  曾子墨:見過他的男朋友嗎?

  :見過,好幾個都見過。就凡是確定關係的,都要带來家裏的,就像那個女孩子,談戀爱的那些異性戀的一樣,都確定了關係,會带過來的,因為我們都比較信任的嘛,整個家庭都比較民主。

  曾子墨:带過來之後,您會評價他嗎,然後再告訴遠濤?

  吴:肯定會,而且我們,你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的性格,都會藏不住話的。很快就會表現出來,而且每一個我都喜歡的。

  遠濤交往過的三個男朋友,初戀男友楊、比他大15歲的新西蘭青年和現在的小周,吴幼堅都非常喜歡,也非常接受他們。其中的母親從新西蘭來中國時還特意舆鄭家三口相聚。

  曾子墨:那和那位母親,你們在一起,都談點什麽?

  :也就是彼此表示對孩子的稱贊,我說她的孩子给我們家带來的快樂,她也說,聽我兒子,說你的兒子怎麽好怎麽好那樣,然後又真見到了又很喜歡,那麽有禮貌,而且英語說得那麽好,很自如。

  曾子墨:您期望這樣一種情况嗎,遠濤現在的男朋友,他的家裏也能够和您這樣?

  :那當然是最好的,所以我跟現在的這個在一起生活的男朋友說,什麽時候條件成熟了,你向你爸爸媽媽出柜,他們又能接受的話,我們就等於是有親家可走了。

  曾子墨:遠濤經歷過情感生活不順利的時候嗎,特别是因為可能來自於父母的壓力,就另外一方父母的壓力,或者是外界的壓力?

  :第一次那個初戀的失败,應該也就是吧,那個都還没有勇氣向父母說,就已經先退下來了,先跟遠濤說,他不行的,他不會向父母出柜的,所以那就只好分手了。但是對於誰來說,一般投入情感的初戀肯定是很珍惜的了,所以那時候肯定感情就會比較失落。

  媽媽開博设立信箱 给予那些挣扎在柜子裏的同志啦啦一份特殊的爱

  如今,進入花甲之年的吴幼堅學會電腦,開博客記事,幾年内訪問量已突破10萬。衆多的同性戀者通過網络分享了這位母親的勇敢和寬容,許多同性戀者稱她為媽媽

  曾子墨:開博客是在哪一年的事?

  :申請的是06年的年底,11月份,真正擺文章上去,那就别人替我擺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會打字的,什麽都不會的,就是年輕人,年輕人也没想到我不會的。所以他們就說,阿姨你寫了那麽多文章,不如開個博客吧,也不用錢的,申請吧,我就無所谓的,他們就给我申請了。

  曾子墨:向您尋求幫助的人多嗎?

  :多。

  曾子墨:都是什麽樣的問题?

  :孩子們就是說怎麽向父母出柜,很苦惱,家裏反對。還有少數的就是家長們來訴說他們的苦惱,意外地發現孩子是同性戀以後,自己的内心的挣扎。

  曾子墨:您會怎麽给這些家長和孩子建議呢?

  :给家長一般就是說不要害怕,也不要過於焦慮,如果他們年纪還小的話,他們還不願意主動跟你說,你也不要去驚動他們,你可以繼續觀察,並且你做好那個思想凖備,就算証實了是或者不是,都是一樣的,就不要把這個當成天大的事情,哎呀,發現了一個什麽秘密,然後就很沉重的那樣,然後慢慢跟他們溝通,等到他們信任你的時候,他們願意向你說的時候,你要向他們表示說你是理解的,你是關爱他們,是支持的,這樣雙方就好說了。

  如果說孩子呢,如果是要向父母說,那做好思想凖備,並且参考一下,我這裏也有一些成功出柜的經验,别人的做法。

  最初吴幼堅一篇名為《為了心中的彩虹》的文章在新浪博客中出現,那篇文章被新浪推到首頁以後,讓吴幼堅没有想到的是一下子就來了三萬多人查看或者留言。其中一位網友提出了一個不可回避的問题。

  曾子墨:有的網友說,您觀念很開放,但是有没有想過,遠濤如果有了孩子,您自己可以做奶奶?

  :也有些人是這麽說,但是我對於做奶奶,我不知道為什麽,没有特别的渴望,急切什麽,我没有特别的渴望。如果他是異性戀的,那他又结婚,又願意要孩子,那我就自然而然成了奶奶的話,我也不會反對,因為我又不是說没有一些母爱的那樣的人,但是他既然是這樣了,我就不會說,哎呀,你想辦法假婚姻,给我個什麽,人工授精,一個孩子什麽傳宗接代,我没有這樣的願望。

  曾子墨:那遠濤没有小孩,您會覺得遺憾嗎?

  :不會啊。

  從媒體上公開支持同性戀兒子到面對質疑和坦然接受,吴幼堅通過博客讓大衆對自己和同性戀者有了更深的了解。

  柜子裏的孩子 為何不敢走出來?

  曾子墨:承認同性戀婚姻,仍然是對傳统道德觀的巨大挑戰。相比很多不得不在柜子裏繼續生活的人來說,遠濤無疑是幸運的。現如今,社會對同性戀的關注也是越來越多,網站、電視台,等一些媒體也相繼發表反映同性戀生活的文章舆節目,讓更多的人去了解他們的生活。

  自從吴幼堅在網上開了一個媽媽信箱後,很多同性戀者都到這裏给她留言,傾訴内心的苦悶和壓抑。很多同性戀者說自己厭倦了带着面具生活,却一辈子都没有勇氣出柜。

  曾子墨:根據您的了解,比如說和其他的一些同性戀者的接觸,他們因為自己的身份,性傾向,現在會面临巨大的壓力嗎?

  :如果是不說出來,那就没有人知道,就只是内心的壓力,當然自己可以化解,找到一個相爱的人,就好好地過。昨天,有一對在北京的,跟我們一塊吃飯,那麽又買了樓,又買了車,職業也非常好,兩人又相爱,都已經進入了第九個年頭了,這就可以,如果他不管别人,那就可以過得比很多異性戀都要好,永遠不出柜,但是他們如果是想要跟父母說的話,就會很艱難,而且他們可能也永遠不會在單位裏說,除非是有了相當稳固的地位,比方在單位都幾乎是老板,那樣他就不怕了,但是也没有很大必要。

  曾子墨:但是出柜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渴望嗎,或者說内心的一種追求嗎?

  :最低限度向親人,向最親的父母說,應該是一種願望,不然的話,很壓抑的。有一個在廣州的30來歲的男人,他說他頭髪都幾乎要白了,要染頭髪,他從北方到廣州,就是為了避開家裏父母老是催他談戀爱,结婚,他到了廣州,他的業務很專長,很好,各方面表現很優秀,但是因為他是同志,所以他不敢跟女的談戀爱,但是他也不敢去找男的,就變成30多歲都没有談過戀爱,他内心非常壓抑,都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訴說,後來他跑到我那,過年之前,跑到我那就留了小纸條之類,我馬上给他回應,然後他說當天晚上,他是第一次接到一個述說完了之後,接到一個回應的,所以整個晚上没睡好,然後就哭了。

  2006年國内兩會期間,社會學家李銀河發起的同性婚姻合法化提案未能成為有效提案。李銀河認為,這可能是中國同性戀合法化的一條捷徑。而在吴幼堅看來,這條路将走得異常艱難。

  曾子墨:您支持同性婚姻嗎?

  :當然支持啊,應該是享受一樣的權利吧,但是我覺得很艱難。

  曾子墨:在中國很艱難?

  吴:要實現很艱難,将來不知道要過多久。

  如果兒子願意 他可以到國外去结婚

  曾子墨:為什麽在中國會這麽艱難,您好像挺悲觀的?

  :可能是太多的人都不認識,而且像能够制定法律的人,他起碼要理解,才會去考慮,要不然的話,他都不覺得有什麽需要,然後同志本身又没有誰,只有少數人在發出這個聱音,你都不成氣候,只有個别人在那說,那都不成公衆的要求。政府方面就輪不上考慮了。

  曾子墨:那如果遠濤有一天說,他要到國外去和男朋友结婚,您的反應會是什麽?

  :如果他願意去就去。

  曾子墨:由他自己來作主?

  :不過他可能不會說為了结婚到國外去的,如果為了他的事業,那些發展,他去就可以,但是结婚,其實也就是一個形式,不過要争取這個權利的話,不是用它來保障婚姻、爱情的稳定,如果没有了爱情,你哪怕有结婚証也没用的呀,異性婚姻也是那樣。

  吴幼堅的博客上經常會接到這樣的信,說吴媽媽,我想死,我不敢出柜,好不容易離開老家,可是還是没有找到心爱的人,父母又催得緊,活着很没意思!類似於這樣的信有很多很多,吴幼堅認為他們的思想一旦走進極端,可能就是一個悲劇。

  曾子墨:您感覺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麽,在生活當中?

  吴:可能就是理解吧,寬容吧,越親近的人,越需要。就是同事那些還是其次的,社會那些都没有那麽急切。

  曾子墨:但畢竟這個社會當中,會有很多人戴着有色眼鏡去看這個問题,那這些同性戀者向你傾訴的時候,會感覺到巨大的傷害嗎?還是他們已經習惯了,能够接受了?

  吴:如果人家不知道他是,人家就不一定說他什麽,知道的話如果是,比方是同學、朋友那些,有一些就會疏遠他們,但是現在年輕的都會慢慢接受了,不至於說很反感,歧視他們,有些是悄悄地離開他們,不至於說给他很明顯的壓力,可能我覺得最大的還是來自於家裏的壓力吧。

  曾子墨:有些同志會說特别感谢您,是您改變了他們的生活,讓他們勇於出柜,聽到這樣的留言,這樣的話,您有什麽感想?

  :可能覺得也算是自己最初想做的一些事慢慢在實現吧,就能够幫助一個人是一個人,能够幫助多一點點。因為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是能够通過博客,把我的一些理念宣傳出去,然後果然又影響了一些人。

  現在幾乎所有的同性戀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博客,有這麽一個信箱,是给自己和他們的家人用來相互傾訴煩惱、了解生活的網上家园。

  對於同性戀的父母和同性戀孩子們 這位媽媽想說……

  曾子墨:您自己的博客會一直做下去嗎?

  吴:就是春節的時候,就寫了,先定一個五年計划,因為這個年龄的話,不能想太長遠了,年纪大了,60歲了,到上個月就61的生日也過了,所以我就說以五年為一個基數吧。

  曾子墨:那對於他們的父親母親呢,您有什麽話要說?

  :我覺得好像能够接受孩子是同性戀的最關键的一個就是你有足够的爱,你爱他們,哪怕你没有文化,没有知識。從來没有出過山溝溝,但是你爱他們的話,你都會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幸福,如果他是幸福的話,哪怕你不知道什麽叫做同性戀,你都會接受了。第二個,就是要有科學,科學,如果你有文化的話,你可以上網,查資料什麽,如果你没文化的話,你也可以請教一下别人,就是你要相信科學,不要認绝對是壞事情什麽,你都不接受科學,那你就担驚受怕,老是覺得兒女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或者是一聽說是同性戀,就等同於艾滋病什麽,就是這樣。

  曾子墨:那現在面對鏡頭,對遠濤,包括對所有的同志啦啦,您會有什麽話特别想說的嗎?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不管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不管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在母親的心目中,他們共有的名字就是孩子,就行了。

  曾子墨:博客現在已成為吴幼堅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希望自己的博客能够给同性戀者及其親友一個傾訴煩惱,了解信息的渠道。讓人們更深的了解同性戀者的生活舆煩惱。吴幼堅現在對這個社會的寬容還是充满了希望,就像她在自己的博客中寫道的,哪怕天陰落雨,刮風下雪,陽光總會冲破雲層照亮天地。

三色堇吴幼堅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3sj

《社會能見度》節目在鳳凰衛視中文台播出

 

資料來源: 鳳凰網

曹格的一句[我不是gay] –修改版

歌手曹格在台灣的金曲頒獎典禮上領取最佳男歌干獎時說了一句:[我不是gay]. 坐在電視機前看現場直播的我, 馬上想到的是:[有麻煩了].

關於這個本地報章有段這樣的描述:- “曹格的那句[我不是gay]多年後肯定會被收錄在歷年金曲名言“. 同志粉絲的雀躍定格在半空, 就被二度震撼, 硬生生的被他們的歌王粗暴址下,場外的傷痛比場内的竟然還要血淋淋. 同志朋友永遠是不好欺負的,這種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的歌手不要也罷,第二天曹格就被杯葛了..”

是的. 現在還不是可以講[我不是gay]而大多同志們聽起來不覺有歧視的時代. [我不是gay]在這時代還不會被看成是完全中性(neutral)不帶歧視的一句話. 雖然曹格後來澄清說他只是表白並非歧視, 他周圍很多朋友也是同志,他怎可能歧視同志, 所以,他也拒絶為此道歉.

當我把鏡頭朝向社會時, 我想同志們諸如此類的一次又一次的抗議聲的確會讓一部份的人提高一些敏感度那些忙不迭地劃请界綫澄清自己不是gay,那背後所隱藏的對同志們不尊重的人; 總有一些會反省了吧. 即使不懂反省的, (尤其是公衆人士)講起話來也會比較小心, 以免惹來麻煩. 同志們的聲音會越來越大聲, 為同志平反的人也會慢慢地增加. 東方社對同志們的看法和態度也會漸漸改觀.

可是如果我把鏡頭轉向個人時, 我就會說; 舆其等外在的社會改變來符合自己, 更快更根本的作法是:借用自己對此件事強烈的反應(感到生氣或傷害)而往内看, 自己到底是第一百零八次還是第兩百三十六次感覺被人背叛了? 這被背叛的感覺肯定不是第一次. 曹格到底有没有歧視gay, 你我都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 可是儲存在你腦中那背叛程序被啟動了(我們儲存了太多負面和不幫到我們的程序“, 每每在暗中操作, 卻左右大局!). 於是, 那古老的還未療愈的舊恨創傷, 遇到了(或者說招感了)曹格的[我不是gay]時就發作了,也添了新仇“. 更鞏固了此想法的真實性.

因我們早期的經驗加上莫名其妙的誤會和想法就創造了這樣一個背叛的”程序”(program). 這程序有它自己戲劇性的故事. 它很可能在訴說着” 我就是會被人背叛的” (有没有想過到底是怎樣的自我認同才會誤會自己天生就是會被人背叛的? ), 它喜歡(雖然無奈卻喜歡)這樣的一個故事, 所以它會四處找證據, 有時也硬生生的對號入座(即使人家並非針對她). 當然, 就像磁鐵的北極會吸引着磁鐵的南極, 被虐傾向的總會吸引到虐待傾向的. 相信自己會被背叛的人就是不偏不倚的吸引到會背叛她的人來到她的空间…. 這樣下來,我們活不出我們本來的生命面貌了, 自己反而變成了這些在背後操作的”程序” 的舞台, 上演着這些程序自動操作(auto run)的悲慘或者倒霉故事. ….除非我們能夠覺察到,不讓這些程序自動操作.

程序只是程序, 不是我們自發且自由的選擇。 如果不將這些搞怪和喧賓奪主的程序從我們的腦中删除, 我們就真的無法自己. 

怎樣從腦中删除此程序呢? 你須按鍵盤上的那粒叫寬恕的button. 而且, 是不斷的寬恕(不斷的按 ;) .

如果可以記得第一次感到背叛的案發事件最好, 寬恕那事件中所須要寬恕的人,不記得的話, 閃過你腦海中的事件與人就成了你寬恕的對象. 可是有一點要切記切記. 千萬不能有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樣優越感的心態. 必須是完全是對等的, 而且要確保最後你能看到對方的天真無辜無罪. 没有了這些, 就只落得是没什麽實質的假寬恕.

其實,最徹底的寬恕是先寬恕自己; 放下對自己的批判和内疚. 富你能寬恕自己拔掉自我譴責的那根大刺時, 寬恕别人就不是什麽難事了. 當你能看到自己的纯潔無罪時, 你一定也能看到别人的纯潔無罪.

最後,請記得每次會生起寬恕的心意時, 就己經很好了;不論你那次的寬恕做到什麽程度.

要用體諒寬恕的心去實習你的寬恕!

寬恕後,你的的世界不會,也無法一樣了. 你是當事者時, 你就會知道.

 

 

 

電影【漂浪青春】–台灣【刺青】導演周美玲 再攀巔峰新作

 

‧本片編導 編劇╱導演:周美玲 再攀巔峰

力作

‧幕後團隊 監製╱攝影:劉芸后
   
‧備受矚目 入選第58屆柏林影展Panorama

電影大觀

   

周美玲ZERO CHOU導演:大學時主修哲學。既非電影學徒、也非學院出身;視拍片為修行,為了實踐創作,大膽走向獨立製片之路。左手拍紀錄片、右手拍劇情片,遊刃有餘。她常透過一個通俗劇情,傳達荒謬的寓意;又透過巧妙的象徵,鋪陳豐富的層次;她的作品總是具有一種美感和詩意,又流露著一股引人的古怪氣息。

 繼「刺青」最新出品 國際讚譽周美玲至今最成熟之作!

這是一齣三段式的電影,既各自獨立,卻又關關貫連。三段故事、五個女/男同志,藉著彼此關係的流轉,演出一條漂浪的「生命之流」。

第一段【妹狗】:8歲的小女孩,在嫉妒的情緒中,發現了愛情;她心儀的對象,是一個英姿煥發的女樂師竹篙,小妹狗為這樂師所迷倒,卻無意間發現盲歌女姊姊和樂師間的親密接吻,小妹狗既憤怒又失落,遂隨口欺騙姊姊,使得眼盲的姊姊迷失在人山人海的廟會之中,迷失了方向…

此事使得妹狗遭到竹篙的憤怒責罵,妹狗難過地離家出走,社工也質疑盲姊姊照顧妹妹的能力,賭氣的妹狗,從此留在寄養家庭,寄養媽媽寵愛妹狗,希望姊姊在妹狗長大之前不要來找她。妹狗雖然得到了優渥的生活,但內心懊悔的她,心中始終有一處空蕩蕩…

第二段【水蓮】:青春的記憶猶在,怎知愛情早已到了盡頭;失智的老婆婆水蓮孤獨地活在一團紛亂的記憶裡;年輕時,她曾和阿彥辦了一場假結婚,新郎新娘各有自己的同性愛人。但如今,水蓮的愛人早已去世,而新郎阿彥,則在情人來來去去中,發現自己感染了愛滋病,他悲傷孤寂,自暴自棄著不願就醫。

水蓮把阿彥誤認為是過世的同志愛人,固執地將阿彥留在身邊,並要求他穿上女裝,以免這段同性戀情曝光;阿彥不忍一再戳破水蓮,只好任她擺佈;於是,一個失憶的婆婆和一個扮裝的阿公,並肩坐在公園裡,形象怪異;但這古怪的形狀卻引來一群惡少看不順眼,他們戲弄阿彥、挑釁辱罵,一場尷尬至極的衝突就要爆發…

第三段【竹篙】:時光倒退,回到前述主角們的青少年時期,男孩子氣的竹篙和女性化的阿彥是要好的玩伴;這年他們還不到17歲。竹篙發育中的女性身體,令她感到渾身不對勁;她偷偷束綁自己的乳房,同時也因為自己「半男娘」的狀態,遭到大哥的排擠;竹篙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男還是女,找不到自己在家族社會中的定位。

竹篙和布袋戲班舞孃水蓮發生了一夜戀情,兩人在身體的探索中探索著各自的困惑;青春的秘密在暗夜中流動,竹篙漸漸明白了自我;天亮,她們的困惑已消失,竹篙已有了長大的感覺,她決定獨立生活,而未知的命運,將在遠方等著她勇敢去探索…